“那一次，我是冲动了，差点暴露自己。”

陈五东掰着手指头数，“第二次，老子学聪明了，等他下夜班，跟了他二里地，在一块花生地里等那孙子同那吴护士完事后，再趁着他提裤子的时候冲上去，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那回狠，揍得他肋骨裂了两根，病床上躺了七天。”

沈小奇嘴角抽了抽，终于开了口：“你下手够黑的，今天你不说，俺还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次。”

“黑？”陈五东一骨碌坐起来，压着嗓子吼，“黑个屁！那天为了揍冯鑫那淫货，花生地里头传出来的那种声儿，我耳朵都污了。特么的！没卸他一条胳膊，让那冯孙子吊着胳膊躺个半个月，已经够客气他了。”

松了松腮帮子的沈小奇，虽然嘴上说陈五东黑，但是听得心里头还是痛快的。

这阵子沈小奇再一轮仔细对96部队排查——忙；陈五东也没一一同他说，所以，有这么两次事件，他还真只知道一次。

“本以为那次后，他不会再骚扰嫂子了，可……你知道他半个月前又干了什么？”

沈小奇没说话，但眼神变了；因为那次他虽然参与了，但依旧不知道冯鑫到底对苏念熙做了什么过分的骚扰，他当时只猜想了大概。

“他趁着嫂子值夜班，大半夜的跑到嫂子办公室，说什么‘苏主任，我新到了一批好茶叶，请你尝尝’。”陈五东继续学着冯鑫的语气，学得阴阳怪气。

“我呸！大半夜请女同志喝茶？还直往嫂子身上贴，嫂子都一直后退，他竟然扑上去……”

沈小奇的眼睛眯了眯，腮帮子又紧了起来，暗忖着，“怪不得嫂子这阵子……就像刚才她一听说俺要到五东屋来唠嗑，就提心吊胆的表情。”

“那天要不是我正好在走廊里蹲着，那孙子指定不只是对嫂子动手动脚那么简单。”陈五东越说越气，拳头攥得咔咔响。

“他那肮脏肠子，谁看不出来？”陈五东后怕地谈及，“还好我现身……”

那天沈小奇完成当天的秘密任务后，刚好也到部队医院接苏念熙，在半道上遇到了苏念熙和陈五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