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夹缝里,此刻科伦的五千人正站在那条夹缝的正中央。
“我说,退回来。”亚瑟下达了最后通牒。
“死了两个儿子,吓破胆了。”科伦海军军官先行挂断了电话,然后嗤笑一声。
作战会议室的亚瑟脸上闪过一丝暴怒,正要说什么,却听见手机里传来一声轻响。
对方挂断了。
亚瑟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那一排低垂的后脑勺。
过了良久,仿佛整个又老了几岁。
“当那蠢货觉得前线要塞不过如此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快全军覆灭了。”老亚瑟沙哑的开口。
有人抬起头,又迅速低下去。
没有人相信。
一万人。
整整一万人加上几十艘装甲舰,怎么可能说“快”覆灭了?
没有人相信这位统帅的话,
但出于对统帅的尊重,也出于此刻笼罩在会议室里的那股沉重的压迫感,没有人开口反驳。
但亚瑟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做。
因为他比任在坐的何人都了解他。
而了解一个人,有时候是用儿子的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