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夏侯明,洛云蕖转身回屋,就对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只剩两个人时,洛云蕖就觉浑身不自在,站着不对,坐着也不对。
只有辛柏聿在床上趴着一动不动,特别稳。
洛云蕖皱皱眉,嘟囔了一句:“被你父亲打完不够,又去军营里挨打,真是多事之秋。”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说出口又觉得可能会伤到对方,赶忙说了句:“是我连累了你。”
辛柏聿这时回头看内疚的洛云蕖,说:“你没事就好。”
“我自然不会有事,我,福大命大,才不像你,总被打。”洛云蕖嘴比脑子快,说完自觉不妥,补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辛柏聿却丝毫不在意,对她道:“那晚是我激动了。”
“哪晚?”洛云蕖不明所以,因为他们两个其实度过不少夜晚,搞得她都有些稀里糊涂了。
辛柏聿怔住,确定她是真的搞不清时才解释道:“我去秦楼寻你那晚。”
“噢,一掷千金那晚。”洛云蕖想起来。
“我去的时候听外面街头巷尾说……你一晚上接……二十多个男人,我……”辛柏聿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握紧拳头。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他在路上懊恼了一千遍没有早点抓到贩卖洛云蕖的那个女人,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
可面对洛云蕖,他却说不出来这么多的话。
看到她清秀的面容,他大脑常常空白。
洛云蕖故作轻松的笑:“本来他们说的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