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接了那么多男人,只不过是用击打法掩人耳目为其诊病,顺便今日还收了不少钱,又立了名和威,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
除了遇到辛柏聿,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辛柏聿看她如此轻松,心中醋坛子不禁打翻:“我的意思是我误会了你,你还开心吗?”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她都不难过!
“开心,毕竟那晚你一掷千金,让我成为了花魁,我自然感谢你。”
“感谢?”辛柏聿皱皱眉,语气突然有点冷淡,“我是你的恩客?”
洛云蕖愣了一下,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想这么想,那就是。”洛云蕖也不知怎么的,心里不服输的那股劲突然起来了。
“原来你这么想。”辛柏聿目光冷却下来,两个人的气氛骤然变冷。
洛云蕖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一时之间,除了尴尬就是尴尬。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真不知道自己还会说出什么话。
洛云蕖看到辛柏聿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忍不住放轻了呼吸,生怕呼吸也惹他生气。
“那个……秦楼的事比较多,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慢慢就好了。”洛云蕖想脚底抹油开溜。
“走吧,走吧,就让我一个人死在这里就好。”辛柏聿拖长了声音,有气无力,愤愤不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