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老三把刀架本王脖子上不成?”
“可.......可陈将军那边,怕是.......”
“怕什么?”
大王子一拍桌案,“姓陈的怎么上来的?
这么多年拿了本王多少的好处,这种关头,他不替本王卖命谁替本王卖命?养条狗还知道冲主人摇尾巴呢!
更何况他不知道老三上位他会是什么下场么?”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枚棋子,又吩咐道:
“再派人去巨鲸帮传信,让他们调八百帮众,从水路接应。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好吃好喝供了他们那么久,也该动弹动弹了。”
说着,他声音一沉,抛出价码:“事成之后,本王许他李政楷一个世袭罔替的靖海侯,赐丹书铁券!”
这时候的许诺,只要有用他什么都敢许,至于后面兑不兑现,那可就是他说了算了。
“是!”
幕僚们不敢耽搁,时间紧任务重,转身就往外蹿,紧锣密鼓的安排各种事情。
兵变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早就跟大王子拴在一根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刻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赢了就是从龙之功,输了就死呗。
大王子踱到窗前,负手而立,目光遥遥刺向王宫方向,眼中阴鸷与疯狂交织。
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如何,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从选择质问老三开始,就没有第二条路了!
......
八百里加急,不过半日密信便送到了巨鲸帮。
消息传到时,帮主李政楷正在书房作画。
宣纸铺得平整,墨分五色,他手提一支狼毫,正凝神勾勒一株江畔寒梅。
笔尖在纸上走走停停,老干虬枝已见筋骨,几朵新蕊才点了半幅,疏疏落落,颇有几分不染尘嚣的清气。
传信的手下兴冲冲地闯进来,脸上堆着笑,腰杆挺得笔直。
这趟差事可是他从好几个弟兄手里抢来的。
他虽然没资格拆那封密信,可从大王子府快马加急的阵仗来看,用脑子想想也知道,指定是泼天的大好事。
“帮主,大王子八百里加急密信!小的给您道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