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心下一沉,果然不对劲,对穿肠往日让他干脏活累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但是面上却是依旧客气继续道:
“对先生说的哪里话,先生是宁王身前的红人,能来观礼,乃是我五岳剑派的荣幸。来人,给对先生看座!”
“不急不急。”
对穿肠摆了摆手,反而是转头看向单天邪,笑容里还隐隐带着几丝讨好的神色,
“单公子,你先请?”
这个态度,看的在场众人一愣一愣的。
按理说对穿肠身为宁王麾下的红人,不应该对单天邪如此客气才对。
毕竟江湖归江湖,地位在高,在朝廷面前先天性的矮上一头。
他对单天邪这个态度,多少透着些诡异。
其实对穿肠心里头也直在骂娘。
他此番奉命来给左冷禅撑场子,本来是个十分轻松的事情,
就往那儿一站,说几句场面话,左冷禅拿下五岳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既交了差,又卖了左冷禅一个人情,两全其美。
哪承想,刚兴冲冲到了山脚,就被单天邪拦了下来。
换作一般的江湖人士,无非是夺命书生多出几剑的功夫。
可这位单公子不一样。
此人先是救了太后,在皇帝那儿挂了号;
又收了云罗郡主为徒,跟天家沾了亲。
最要命的是,曹正淳那条老阉狗,不知抽了什么疯,竟把东厂督主的腰牌都给了这小子!
这一下把他弄得十分尴尬,一个藩王不安安分分享受生活,千里迢迢跑来给江湖人撑场面,你想干什么?
私蓄势力?还是图谋不轨?
这事儿恰好又归东厂管,一块腰牌压下来,对穿肠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的。
要是自家主子没什么心思,他倒是也没这么慌张。
关键是宁王什么心思,他还能不知道么。
是生怕得罪了东厂,让东厂借题发挥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那可真是坏了大事了。
“坐就不必了。”
单天邪说到这,略带玩味的看了眼左冷禅,
“左掌门今日连败岳不群、莫大、天门三大掌门,真是威风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