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左冷禅皮笑肉不笑,“左某在大的威风也比不上极乐谷。”
“不错。”
单天邪点了点头,不理会左冷禅的目光继续道:
“不过今天乃是五岳盟主选举,左掌门既然已经连胜三场,想必也不介意再多比一场吧?”
左冷禅眉头一皱,目光阴沉地盯着单天邪:
“单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五岳盟主之位,乃是我五岳剑派内部之事。你极乐谷一个外人,难不成也想插一手?”
单天邪轻笑一声,忽然转头看向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我愿代恒山出战?不知师太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他代恒山出战?凭什么!”
“就是,他又不是恒山派的人,有什么资格?”
台下嵩山派弟子最先叫嚷起来。
单天邪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左冷禅:“左掌门,你说呢?”
左冷禅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单公子说笑了。”
左冷禅冷冷道,
“你与恒山派毫无瓜葛,如何能代恒山出战?只有五岳剑派掌门或掌门指定之人,方有资格登台比试。”
“哦?”
单天邪挑了挑眉,“那左掌门的意思是,定逸师太不能指定我代她出战?”
“自然不能!”
左冷禅断然拒绝,
“你非恒山弟子,凭什么。”
“凭什么?”
单天邪还没说话,另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对穿肠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说道:“左掌门,本官倒是想问一句,这位单公子凭什么不能代恒山出战?”
“规矩里面没说不能指定人把。”
左冷禅脸色一变:“对先生,你......”
左冷禅心里把对穿肠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你到底是帮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