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仙王与神兽僵玄,唤雏得星君出来。
“塔到底准备好了没有?你说需要时间准备,这已经打了快两天了。”
雏得星君点头,可以了
傲纯的玄色战裙早已被血浆浸透,黏在身上像层厚重的痂。
他拄着裂穹枪半跪在地,右腿的伤口深可见骨,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刮削骨髓。
山坳里堆满了仙王与神兽的尸骸,羽凤的羽毛、麒麟的鳞片、玄龟的碎甲与断裂的权杖、染血的法宝混在一起,在血水中泡得发胀。
他剩下的力量连全盛时期的八成不到。
丹田处的龙元,还想再打,没问题。
天际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星光,那光芒纯净得刺目,与漫天血污格格不入。
“雏得星君!”幸存的仙王中有人惊呼出声,语气里透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傲纯猛地抬头,看见星空中裂开一道缝隙,一位身着素白宫装的星君踏着星轨而来。
面容清冷,眉宇间没有任何情绪,手中托着一座巴掌大的玲珑宝塔,塔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流转着镇压万物的气息。
“百道镇兽塔……”傲纯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神界专门用来囚禁凶兽的神器,传闻塔身内有百道禁制,进了里面就不用想出来了,除了外在帮助。
雏得星君没有废话,只是轻轻抬手。那座玲珑宝塔在空中瞬间暴涨,塔基落下时,整个山坳的地面都塌陷了三尺。
塔身层层展开,百道金光从塔门内射出,如同一百条金色锁链,朝着傲纯的四肢缠来。
“嗡——”
金光触及身体的刹那,傲纯感觉像是被扔进了熔炉。
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力量疯狂流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咬着牙挥枪格挡,裂穹枪与金光碰撞的瞬间,枪身竟泛起了细微的裂痕——那是深海玄铁第一次出现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