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他的力量竟在片刻间被压到了全盛时期的五成。
不是流失,是被硬生生锁在了丹田深处,像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住,连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星君大人英明!”
剩下的仙王们像是看到了希望,纷纷重整旗鼓。
那头幸存的饕餮拖着残破的身躯扑来,血盆大口中还在滴落腐蚀性的涎水;手持双锤的铜甲仙王怒吼着砸向傲纯的后心,锤风将周围的血雨都震成了雾。
傲纯侧身避开饕餮的扑咬,同时反手将裂穹枪向后一送。
枪尖精准地刺穿了金甲仙王的咽喉,对方的双锤在距离他后背寸许的地方停住,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顺势抽出枪身,带起的血花溅在脸上,与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五成力量,足够杀你们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百道镇兽塔悬浮在半空,塔身的符文越来越亮。雏得星君玉指轻弹,塔内突然飞出无数道银色光丝,落地后竟化作一个个复杂的阵法。
困龙阵、锁灵阵、蚀骨阵……数十个上古阵法在山坳里层层叠加,地面上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吸收着傲纯的力量。
“吼!”
一头通体燃烧着烈焰的狻猊冲破阵法边缘,利爪带着焚山煮海的高温拍向傲纯的头颅。它是刚才混战中唯一没受重伤的神兽,此刻眼中满是贪婪——苍龙之心的滋味,它垂涎了千年。
傲纯猛地矮身,避开利爪的同时,左手抓住狻猊的前腿。
他能感觉到对方腿骨上的火焰烫得手心发焦,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全身仅剩的五成力量凝聚在右臂。
裂穹枪如毒蛇出洞,从狻猊的肋骨间隙刺入,精准地挑断了它的心脏筋络。
狻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火焰在片刻后便熄灭了,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尸体。
但傲纯还没来得及喘息,周围的阵法突然同时亮起,无数道金色锁链从地下钻出,缠住了他的脚踝、手腕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