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酒后壮胆,放任

裴凌想起了春猎前和青稚的那次见面。

她说他在赵云容面前抬不起头保护不了她的话,此前他觉得自己被嘲讽了,如今却慢慢觉得这更像是某种暗示。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迷惘全都散去,神思也有种拨云见月的清醒。

他懊恼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脸上不见痛楚之色,反而开怀大笑:“我真是太蠢了,居然现在才听懂你话中的深意。”

“对对对,一定是我太弱势了才让你不敢做我的妾。”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恍然大悟,“如果我手中握满柄权,就能压得住赵家,也比得过二哥了。”

“到那时谁也奈何不了我们,你也能放心地回到我身边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到最后竟是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

下定决心后他迫不及待地让小厮即刻备马出府,直往一户人家门前叩响了门环,报上大名后无需通报就进了那家的厅堂。

大晚上被管家叫来待客的裴田武看着突然出现的堂侄子很是诧异。

正想开口询问他为何突然深夜拜访,可对方却抢先开口了。

“大堂伯,侄儿欲与您做一笔交易。”

裴田武观裴凌的面色不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也有异,反而先问:“凌哥儿这是喝酒了?”

裴凌皱了皱眉,对裴田武的不在意有些不悦。

干脆直明来意:“您推举侄儿当家主,侄儿助您让裴家重归武途,大堂伯觉得如何?”

裴田武闻言原本还算和蔼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冷冷道:“看来凌哥儿是真的喝醉了。”

他没有把这点小儿的酒后狂言当真,转头就要吩咐管家让人把他送回侯府。

“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