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引用自己记得的上一世的数据,而是用苏联总参谋部档案室公开资料中的分析作为掩饰,把真正想说的东西藏在里面。
“斯大林同志,这一段的核心论点是,1939到1940年的冬季战争已经充分证明,传统的分化话语在芬兰战场上几乎不起作用。”
“我们的宣传部门在冬季战争初期曾经投入过大量精力,试图动员芬兰佐派支持红军,结果收效甚微。”
“即使在卡累利阿那些工会力量较强的工业城镇中,佐翼也没有出现显着的力量分化。”
“战后芬兰的研究数据表明,面对我们时,芬兰的佐派和右派都联合在了一起。”
MD,说到这里,瓦列里就想起来上辈子P社芬兰版本刚更新那一段时间,解释解释什么叫西苏精神?
整个苏联都打不过吃满buff的芬兰。
“冬季战争期间在我们进攻阶段俘虏的第一批芬兰士兵中,几乎全是工人和农民,他们照样在战壕里朝我们开枪,这意味着芬兰的佐派并没有把红军当作解放者,他们在介极认同与民族认同发生冲突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斯大林缓慢地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
“1941年后来在继续战争的三年期间,芬兰军队配合德军对列宁格勒进行长期封锁,他们切断了拉多加湖的补给通道,严重压缩了城市平民的生存空间。”
“这一行为加深了苏联民众与芬兰方面的整体对立,导致目前我们目前民众内部舆论对芬兰的态度非常强硬,但这种愤怒情绪在正治决策中也要有所克制。”
“如果只是为了让芬兰付出更多代价而把战事拖长,或者贸然推翻芬兰其原有正治结构再扶持新政权,我们投入的资源与得到的战略收益将不成正比。”
“首先德国还没有彻底垮台。”瓦列里继续分析着:“国内的工厂需要重建,铁路需要修复,农业产量需要恢复到战前水平,每一列火车皮的面粉都比芬兰北部的沼泽地更值得花钱,芬兰那块地,说实话,拿到我们该拿的就够了。”
“战略缓冲区,不冻港的通行权,足以弥补战争损失的赔款,这些是我们需要的,再多拿,就是给自己背包袱。”
斯大林把红铅笔放在报告旁边,靠在椅背上,两肘搭在扶手两侧,合在一起的指尖轻碰着自己的鼻梁。
他的面容不像在评判报告,倒像在咀嚼一个早就放在抽屉里的旧问题。
“你的意思是,不推翻芬兰现正府。”
“对。”瓦列里的声音不响,但每一个字的音节都切割得极为精确:“曼纳海姆可以继续当他的元帅,芬兰议会可以继续开会,芬兰依旧是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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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的条件必须写在明面上,我们要先狮子大开口,先说赔款数额不能低于八千万美元,然后慢慢往下压,而北冰洋出海口佩察莫地区全部划归苏联,这没办法谈,这是我们的固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