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栓接过钱,指尖捻着钞票边角点了点,清脆的响声让刘玉娥心里一阵抽痛。
他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把钱塞进裤兜里,拍了拍口袋:
“正好,咱们两清!”说罢,他揣好钱,脚步轻快地向外面走去,路过围观人群时还故意抬了抬下巴,那模样像是打了场胜仗。
刘玉娥看着李大栓的背影,心里又气又不甘,手还捂着火辣辣的脸,忍不住拔高声音喊道:
“李大栓,我钱赔给你了,那河沟里的毛豆棵子,总该让我背回来吧?”话出口时,她还带着几分侥幸,眼神紧紧追着李大栓的身影,盼着能挽回一点损失。
李大栓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是戏谑,还带着几分嘲讽:
“可以啊,你再给200块钱,别说那些豆棵子了,我地里剩下的毛豆你都砍了去,哈哈!”爽朗的笑声传回来,落在刘玉娥耳里却格外刺耳,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刘玉娥气的胸口发闷,嗓子眼堵得慌,真想张口骂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憋出一个字:“我……”
王近兰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几步冲上前,伸手狠狠拧了一下刘玉娥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刘玉娥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王近兰却没停手,嘴里还不停数落:“哎呦喂,你这个死丫头子,脸皮都装裤裆里了,你还有脸惦记那些豆棵子!人家没把你们送到派出所去就不错了,你还想着占便宜,我揪死你个现世包!”说着,又在刘玉娥胳膊上拧了一把,疼得刘玉娥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