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甜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殿下说的都对,是我不该抓着这点事不放。”
窦骁箫见她服软,脸色稍缓,刚要开口,却听见沐甜甜继续说道:“既如此,往后便不会再惹殿下不快了。”
“往日殿下赠我的那些东西,我原当宝贝收着,如今看来,倒是我留错了。”
“珠儿,取来。”
这些东西,已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珠儿红着眼眶应声,转身快步入府。
不过片刻,便捧着一方雕花木匣出来,递在窦骁箫身前,“殿下,物归原主。”
窦骁箫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一巴掌拍飞木匣子,里面的物件散落一地,“沐甜甜,你闹够了没有?
不过一句气话,你竟要拿这些东西说事?”
窦骁箫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一丝被辜负的怨怼,失了平日的温润自持:沐甜甜,你真当我没脾气?”
“这两年来,我戍守北关,烽火里还惦着给你寄信,可你呢?
一封回信都没有!
我原以为你是手头忙,抽不出空,如今看来,你根本就是对我半分情意都无!”
他字字戳心,把边关的牵挂、归京的期待,都化作了此刻的怨愤。
沐甜甜抬眼,冷漠回声:“我没回信,便成了我无情?窦骁箫,你可知那些信,我一封都没收到。”
到底是谁无情?
信不写就算了,还带个女人回来气她,当她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可此刻的窦骁箫早已失了理智,哪里听得进半句解释。
他瞥了眼满地碎了心意的物件,又看向她漠然的脸。
心头的火气与失望交织,脱口便是决绝的话:“不必解释!横竖你心里早没了我,今日倒好,借着苏婉的事,索性把脸撕干净!”
“也好,我窦骁箫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既你这般绝情,那便如你所愿。
从此,你我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正合我意!”
“珠儿,送客!”
甜甜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府。
“殿下,请回吧!”珠儿很有眼色开始赶人。
“你别后悔!”
窦骁看着紧闭的府门,甩袖上了马车。
苏婉一见,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