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兵分几路,沿着不同的方向,更仔细地检查起这片如同巨大石棺般的空间。手指抚过冰冷潮湿的岩壁,试图找到一丝缝隙或机关;耳朵贴近石壁,聆听是否有风声或水声暗示着出路;脚步丈量着每一寸土地,寻找着可能被忽略的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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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像是在敲打着希望的残骸。
良久之后,几路人马重新汇合,彼此脸上都写满了相同的答案——一无所获。
一斗泄气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唉。”这声叹息沉重地落在每个人心上。
派蒙也蔫了下来,像颗失去水分的小果子:“真的没有出口…”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阿丑发出同情的低鸣:“哞!”
“我觉得,这地方有问题。”一斗总结道,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些,赤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残留的惊疑,“而且就在刚才,我余光好像瞥到几个人影…别是真闹鬼了吧。”他说着,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派蒙此刻却不怕了,反而叉起腰,抓住了反击的机会:“虽然现在气氛很不对劲,但我还是要说,一斗,你自己不就是鬼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不是啦!”一斗急忙解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是说那种,那种忽闪忽闪,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透明的…懂吗?”
派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飞近了些,小小的脸上满是狡黠:“嗯?一斗,其实…你怕鬼吗?”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久岐忍毫不留情地在一旁揭短,语气平静无波:“啊呀。被人家看出来了呢,老大。”
“我、我哪有!”一斗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堇瓜,“你们不许乱说。”他的辩解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派蒙顿时得意起来,嘻嘻一笑,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看你这样我忽然不怕了…喂放牛的,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捂着你的眼睛哦。”她终于把这句话还了回去。
久岐忍看着自家老大被怼得哑口无言,默默扶额,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看来,我得找点别的事做了。”她决定用行动来应对这令人无奈的场面。
林涣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抬起手,用纤细的指尖轻掩唇角,那温柔而清越的笑声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春风拂过静谧的山谷,悄然驱散了积聚在众人心头的几分阴霾。她看着阿忍走向一旁,开始熟练地寻找石块搭建简易灶台,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许与了然——在这绝境之中,维持日常的行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
只见久岐忍麻利地搭好灶台,又从随身的行囊里拿出干燥的树枝和几个新鲜的堇瓜,动作熟练得像是在野外露营。
荧好奇地看过去,心里默默想着:“(嗯?阿忍走到一旁,似乎找了几块石头,又从口袋拿出树枝和堇瓜…嗯嗯?)”这突兀的日常行为在此刻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珍贵。
“放点盐…胡椒也来一点。”久岐忍专注地料理着手中的堇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自家的厨房。
荧忍不住出声问道:“请问你是在烤堇瓜吗?”
“对。”久岐忍点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可靠,仿佛周遭的绝境与她无关,“烤堇瓜很好吃,一会儿你也尝尝吧。”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荧点了点头:“好。”
“唔…有甜咸两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