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门被敲击着。
听到警察的话,我整个人傻了,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我僵硬地转头看向走来的警察,脑袋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我自言自语?我没有自言自语啊!”
我明明全程都在和身旁那个沧桑的老哥对话。
从哈利波特的隐喻,到他满腔的绝望,再到他扬言要用炸弹同归于尽的疯狂。
每一句对话都清晰真切,甚至我还能回忆起他眼底的猩红和嘴角苦涩的笑意。
可警察却说,我一直在自言自语。
这怎么可能?
我猛地扭头,看向我身侧空空荡荡的铁椅。
方才还坐在那里、和我低声倾诉的中年男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牢房狭小冰冷。
四面是斑驳灰白的墙壁。
地面是冰凉的水泥地,一览无余,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角落。
可短短一秒钟,那个活生生的人,彻底没了踪迹。
心脏疯狂地擂动胸腔,恐惧攥紧了我的喉咙,让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原来不是幻觉。
我真的,在和一只鬼聊了整整半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