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消失了。

没有爆炸。

没有光芒。

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空间波动。

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

陆锋站在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距离夏菲刚才站立的位置，不过半米。

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夏菲！”

孙晴猛地冲过去。

她伸手触碰那片虚空。

没有回应。

“夏菲！”

再次呼喊。

依旧没有回应。

陆锋闭上眼睛。

精神力量瞬间覆盖整个空间。

一百米。

一千米。

一万米。

没有。

他继续扩大。

整个实验场。

所有长廊。

所有房间。

所有编号。

全部被他的精神感知扫过。

还是没有。

“找不到。”

零低声说道。

陆锋没有回答。

他的精神正在疯狂搜索。

可是越搜索，他的脸色越难看。

不是因为找不到夏菲。

而是因为。

他找不到夏菲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没有精神波动。

没有生命信息。

没有记忆残留。

甚至连孙晴脑海中关于夏菲的部分记忆，都开始出现模糊。

“孙晴。”

陆锋突然开口。

“嗯？”

“你还记得她吗？”

孙晴愣了一下。

“当然记得。”

“她是谁？”

孙晴张了张嘴。

可这一刻。

她的表情突然僵住。

“她是……”

声音停下。

她皱紧眉头。

“她是……”

她越想，脸色越苍白。

“陆锋。”

“我知道她是谁。”

“可是。”

孙晴抬起头。

眼中第一次出现恐惧。

“我想不起她的脸了。”

陆锋的身体猛然一震。

零也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

他睁开眼。

“我也一样。”

陆锋缓缓转身。

“你们都开始忘记她？”

孙晴用力点头。

“不是完全忘记。”

“我知道夏菲这个名字。”

“知道她曾经救过你。”

“知道她和你的精神共振有关。”

“可关于她真正的样子。”

“正在消失。”

陆锋没有说话。

他的拳头一点点握紧。

“不是消失。”

零突然说道。

陆锋看向他。

零指着自己的脑袋。

“是被挖走了。”

“什么意思？”

“我们的记忆里。”

零的声音很沉。

“关于夏菲的部分，不是在被覆盖。”

“而是在被主动切除。”

陆锋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