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场。”

零点头。

“有人正在修改所有人的记忆。”

“把夏菲从实验记录中删除。”

孙晴咬牙。

“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

就在这时。

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删除异常对象。】

【删除完成。】

陆锋猛然抬头。

“你是谁？”

【对象夏菲不存在。】

陆锋的眼神瞬间冰冷。

“你说她不存在？”

【数据库中不存在该对象。】

“那我呢？”

【陆锋。】

“孙晴呢？”

【孙晴。】

“零呢？”

【零。】

陆锋死死盯着黑暗。

“为什么只有夏菲不存在？”

沉默。

陆锋冷笑。

“回答我。”

【无法回答。】

“为什么？”

【权限不足。】

陆锋的瞳孔微微收缩。

权限不足。

这四个字。

让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个所谓的实验场。

并不是一个完整封闭的系统。

它也有权限。

也有无法触碰的区域。

而夏菲。

恰恰就是那个区域。

“零。”

陆锋转头。

“第零号文明有没有记录过夏菲？”

零沉默。

“没有。”

“确定？”

“确定。”

“那你为什么知道她？”

零怔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很久。

“我不知道。”

陆锋看着他。

零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应该不认识她。”

“可是。”

“刚才她消失的时候。”

“我心里很难受。”

孙晴也怔住。

“为什么？”

零摇头。

“我不知道。”

陆锋沉默了。

答案越来越清楚。

夏菲并不是一个普通实验对象。

她甚至可能不是实验对象。

她更像是一种漏洞。

一种不应该存在。

却已经存在的东西。

“陆锋。”

孙晴忽然开口。

“如果她真的没有编号。”

“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锋却已经明白。

没有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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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无法记录。

无法记录。

意味着实验系统无法确认她。

无法确认。

就无法预测。

而无法预测。

正是这个实验场最恐惧的东西。

“我们要把她找回来。”

陆锋说道。

孙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