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

陆锋看向那条已经消失的空间裂缝。

“从她不存在的地方找。”

零皱眉。

“什么意思？”

“既然实验场说她不存在。”

陆锋说道。

“那就说明。”

“她一定存在于实验场之外。”

孙晴问：

“可实验场之外是什么？”

陆锋摇头。

“不知道。”

零却突然抬头。

“我知道。”

两人同时看向他。

零的脸色很难看。

“第零号文明的最后记录。”

“我们曾经找到过一个地方。”

“那里没有宇宙。”

“没有文明。”

“没有时间。”

“甚至没有观察者。”

“那个地方。”

零停顿了一下。

“被我们称为。”

“零界。”

陆锋问：

“在哪里？”

“所有地方之外。”

“怎么进入？”

“无法进入。”

“那你怎么知道？”

零看着陆锋。

“因为。”

“第零号文明最后留下的东西。”

“就在零界。”

陆锋沉默片刻。

“是什么？”

零抬起手。

指向自己的胸口。

“我。”

空气骤然安静。

陆锋看着零。

“你就是第零号文明留在零界的东西？”

“不。”

零摇头。

“我是被它送出来的。”

“在文明毁灭之前。”

“他们把我送进了宇宙。”

“让我寻找一个人。”

陆锋眉头一皱。

“谁？”

零看着他。

“一个能够进入零界的人。”

陆锋没有说话。

零继续道：

“我们等了很久。”

“等过很多文明。”

“看见过无数文明崛起。”

“也看见过无数文明成为观察者。”

“直到你出现。”

“你问过我。”

“为什么第零号文明不继续活下去。”

陆锋记得。

那时候零只回答了一句话。

因为活着的人。

最终都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东西。

“现在。”

零说道。

“我终于知道。”

“为什么他们让我等你。”

陆锋看向他。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要进入零界。”

“你是要把零界带出来。”

陆锋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零没有解释。

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光。

不是能量。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从胸口向外扩散。

一道门。

缓缓出现在他的身后。

门很小。

只有半人高。

门上没有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