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还没亲够,晚上就浅浅亲几下吧。
沈妄川已经贴近谢流宴的身体,他慢慢俯身,在谢流宴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呼吸带起的微风让谢流宴眉头微微一动,明明是沈妄川在做偷鸡摸狗之事,为什么现在连带被夜袭的他也紧张了起来。
够了,不要再往下。
眉心被吻了一下就算了, 怎么这家伙还有些不满足的样子。
他没有睁开眼,却也能感觉到对方灼灼地目光落在自己的鼻梁、嘴唇上,半晌没动作。
男人的喉结滚动,目光炙热又充满克制。
阿宴的唇看着很水润的样子,薄唇凤眸,明明该是薄情的长相, 此刻却任他施为。
这样好的人,是他一个人的。
沈妄川双手撑在对方的枕头上,冰凉的唇轻轻印在谢流宴紧抿的唇畔上。
贴了几秒,谢流宴几乎要被吻醒。
不行,忍住。
若是现在醒来,估计这混蛋只会顺势而为,然后大晚上的孤男寡男,干柴烈火。
住进沈妄川家的第一天,他就别想睡觉了。
谢流宴靠近床边的左手死死抓住边缘的被子,几乎将其抓出褶皱。
好在沈妄川没敢做太过,只是几秒就结束了这个吻。
谢流宴心下一松,接着感受到脖颈被吸了一下。
混蛋,如此明显的感觉,沈妄川是觉得他睡着了就和死人没两样吗?
谢流宴假装翻身,侧了侧脖颈,随后改变睡觉姿势,由平躺变成侧卧。
他自觉这样应该能阻隔一部分骚扰,殊不知存心要使坏地恶人可不会因为受害者变换姿势就收敛自己。
思考几秒,沈妄川平躺身体,一点点挪动到阿宴身后。
先是试探性地将手放在对方侧腰间,等待了几分钟之后,不再冰凉的手探进松垮的睡衣。
谢流宴猛地睁开眼,感受到胸前肌肉的···
牵动感,他几乎要气笑了。
“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凉薄的声调比夜色更冷,昭示着声音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妄川的动作一滞,原本轻柔的动作下意识使了几分力。
谢流宴一声闷哼。
原本寂静的夜更加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