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宴抬手死死攥住对方放肆的手腕,心里有几分怒意。
而被抓包的某人心虚又尴尬。
心虚自己做太过分了,而且刚才阿宴似乎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尴尬地是——
他好像……
沈妄川的喉头滚动,说出来的话也是沙哑的:
“阿宴,睡醒了吗?”
“你说呢?白天说自己会遵守规矩。晚上就开始趁黑爬床,大小动作不断了?”
沈妄川:······
被握住的手腕轻巧地一转,停在了阿宴劲瘦的腰间。
轻轻摩挲着,沈妄川讨好地在谢流宴侧脸吻了吻。
“现在开始讨好我?晚了。”
谢流宴心里有气,直接转过身,与满脸心虚的某人正面相对。
在沈妄川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流宴张口狠狠咬在对方的侧颈处。
“嘶~阿宴,轻点。”
说第一个字时,他的疼痛不似作假。
而后两个字,就有点违心了。
沈妄川这宛若发啨般的声音让谢流宴长呼一口气调整心情。
他的神色颇为复杂,倒是没想到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沈妄川是后者,而且很变态!
先前谢流宴还未有明显的感觉,此刻面对面时,两人身体的距离几乎接近负数。
他明显地感觉到什么。
谢流宴:“你离我远点。”
沈妄川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人,“阿宴~~帮帮我。你也想早点睡觉吧?”
先软后硬,很符合他的风格。
谢流宴勾唇一笑,尽管对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不好意思,我困了。你自己解决吧。”
欲火焚身的某人:所以,爱会消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