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我不送伯仁,伯仁却因我而走。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思想回到眼下,见我只顾着说话,也不动筷子,荒婪又换上了我面前的私筷,夹起一块玉笋喂到我嘴边。
呃……。
也大可不必这样吧……,我抬眸看了看朱末,没来由地一阵慌张,朱末却眸色平静地收好食盒然后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间门。
“我长手了,会自己夹。”
我心里也有愧,没好意思吃他喂的东西。
慌里慌张地想自己拿筷子,发现唯一一双私筷在他手里,索性随手拿起一根勺子舀起一块菊花豆腐塞进嘴里。
豆腐这种食材,就是大骗子,外层温热,一口咬下去,里面烫得我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怎么了?”
荒婪发现我的表情管理失控,颦眉关切道。
我迅速转过上半身,避开他的目光,躬着身子,很没形象地在嘴里又“炒”了一遍才吞下去,又烫到了食管,扯得胸口疼,一只手肘搭在桌面,一只手捂住胸口,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