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急什么,我不和你抢。”
重新坐直上半身,一勺半凉的银耳羹已经递到了嘴边。
看了看银耳羹,又看了看他如寒潭般深沉的眼眸:“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也没有给予你想要的信任,你现在……是在给我找台阶吗?”
他把瓷勺又往我嘴边挨近了几分,淡淡地嗯了一声:“所以你要下吗?”
“我下!”
说完两个字,我张口就把瓷勺里的银耳羹喝了,又把他另一只手里端着的一碗银耳羹拿过来一口气全喝了。
放下空碗,我暗自打了一个饱嗝,对他道:“台阶下完了,也喝饱了。”
他完全没听进去我说的话,换上公筷,一味地给我夹菜,还把一盘糕点送到了我面前:“再吃些,最近瘦了,还有青天白月楼快马加鞭送来的栗子糕。”
疯了吧,这里在青天白月楼千里之外,就算是现代汽车都要开三四个小时,这个天气,靠烧骨油的马送过来岂不是都馊了?
一口咬下去,栗子糕却并没有变质,还是一样的美味。
“不如刚出炉的可口,今日凑合吃,青天白月楼做栗子糕的厨子今夜便到婪音府。”
“啥?”我一脸震惊:“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不是什么必需品,我不吃也无所谓。”
当真是现代的霸总作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