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跟随他踏入黑暗前,我忍不住再次回头。
萤石的微光恰好掠过铁笼旁的墙壁,那一瞬间,我看清了——那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的,根本不是古代应该有的日晷或滴漏,而是……而是只有现代才有的,带有精确刻度的机械钟表!甚至还有几块怀表的图案!
巨大的震惊让我僵在原地。
“快走!”花清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手上用力。
“可是他……。”
“有什么事离开此处再说。”
最终我也没能拗过他,几乎是被他拖着离开了阁楼。
二十分钟后,我坐在自己房间的桌边,如同一个被当场拿住的罪人。面前站着两个身形笔直的男人,他们垂眸不语,面色如霜,眼中却压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那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盯得我脊背发冷。
我强自镇定,打算先发制人——只要抛出那个惊人的发现,或许就能转移他们对“忘忧散”的追究。我抬头迎向花清流,语气刻意扬起:“花清流,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和黎浔长得一模一样!”
“没看到。”花清流此时就像个傲娇的小孩子似的,完全不上我的当:“我只看到有个不怕死的蠢女人服用了忘忧散后闯入了药庐禁地还险些被蛊奴发现。”
一向温润如玉的花清流竟然开口骂人了,用的还是这么直白的词汇。
他也感觉到我吃了忘忧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