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重要的事需要做,不得不……。”
我试图解释,却被花清流猛然打断:“你要做的事就是查师父,闯阁楼?”说话间转向荒婪,黑着脸质问:“你也容她这般胡闹?”
“你吼他干嘛!”我几乎是本能地挡在荒婪身前,迎上花清流的视线,却没意识到凭我的身高,根本就挡不住他:“他又不知道,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荒婪自我身后抬起眼,他深邃的目光在我与花清流之间逡巡片刻,最终,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平静语调缓缓开口:“不,我知道。”
花清流显然也因这句坦白怔住了,我也是。但他眼中的怒火并没有消退,反而沉淀为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失望与担忧的复杂情绪。
他视线掠过荒婪,最终钉回我脸上,声音压抑得可怕:“好,很好。一个两个,都长本事了,你知不知道那阁楼机关上附着着噬心蛊,你又知不知道忘忧散的副作用是什么,燃烧精血,折损寿数。”他的质问一句紧似一句,带着后怕的颤音:“你所谓的‘重要的事’需要你拿命去赌?”
后面那点信息我在服下忘忧散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新闻,不过阁楼机关上有噬心蛊这事,还是让我比较震惊的,更震惊的是,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不像中了噬心蛊的样子啊。
“可是……我没中噬心蛊啊……。”
我抖抖手,动动脚,除了逐渐失效的忘忧散让我的后背鞭伤稍稍有了一点感觉外,并没有其他不适。
听到我的辩解,花清流眼神一凛,猛地伸手扣住我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看这动作像是要给我把脉,我心里一惊,慌了起来,死命挣扎,要把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不用、不用把脉,我说没中蛊就没中蛊。”
开什么玩笑,花清流能把出噬心蛊就能把出其他蛊,桑枝给我下过傀儡蛊,让他这么一把脉,不就全暴露了。
花清流眼底浮起一丝疑色,手上力道丝毫不见松,反而把我朝他身前又拽近一些:“不过是号个脉,你何至于如此慌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