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姑娘们的交谈,他们即将出口的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不下来。
“哎!云沧司农有句话讲得很对,年轻人心气浮躁,不可棱停下前进的脚步。”
苏喆吸口烟,坐到窗户边观赏盛开的菊花,挺惆怅的。
“小月亮不系纵容小仓河,系根本拦不住里们所有人。”
苏暮雨最在意暗河的弟子们,苏昌河和白鹤淮劝说不了,只能帮他分摊责任。
苏喆疼爱女儿,无底线托举。
萧朝颜依附着他们,间接被拉入这摊浑水中。
牵扯不断的联系和纠缠,织成一张名为“家”的大网,温暖、安心。
他们眷念这难之不易的美好,宁愿共同沉沦,也不肯脱离大网,独自潇洒。
这就造成了僵局,暗河一日不到达彼岸,五人一日过不上真正安稳平凡的生活。
气氛有些压抑。
苏昌河露出两颗小虎牙,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别这么悲观嘛。琅琊王那边遇到困难,身心受挫。暗河可助他解决难题,小月亮手中有能减少他痛苦的良药。”
苏喆和苏暮雨一惊,“名满天下的琅琊王也有需要我们暗河的时候?”
同为天才,琅琊王却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他像一轮璀璨夺目的太阳,高挂于空中,照亮着大地上的每个人。
两人着实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困难连琅琊王都会发愁?
苏昌河掂掂小瓷瓶,不以为然道:“琅琊王是明德帝的胞弟,权倾朝野,可他毕竟只是个王爷。”
一句话道出了琅琊王困境的根源。
苏暮雨皱眉,手在虚空中一抓,稳稳当当地抓住了小瓷瓶。
“明德帝把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永安王交给琅琊王教养,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琅琊王和永安王是明德帝最在乎的亲人,一个继承江山,一个守护江山。
名为叔侄,实则与父子无异。
几十年后明德帝驾鹤西去,下一任帝王不会忌惮琅琊王,而琅琊王也会继续忠心耿耿地守护帝王。
苏喆扭扭脖子,“传言永安王乃绝世天才,无论是帝王偏爱还是天赋资质,皆远超其他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