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琅琊王的确是最好的盟友。
盯着瓶身上秀雅的兰花,苏暮雨莞尔一笑,“有了这个东西,我们的计划更顺畅。”
灵药是月合无偿贡献的,暗河没这么好的东西。
苏喆一想到这些,笑得合不拢嘴,“小仓河,你找了个贤内助啊。”
这话形容月合不太中听。
苏暮雨舔了下嘴唇,思索片刻,更正道:“不全面!小月亮家里家外一把好手。”
“对!我媳妇儿最出色!”
苏昌河自己有本事,从不避讳这些,只会感到骄傲。“嘿嘿!被我追到了。”
苏喆笑骂:“你就得瑟吧!”
中午一群人去福寿楼吃了十三宴。
美酒佳肴,亲友相伴,人生一大幸事。
傍晚苏昌河送月合三人回司农署。
云沧司农提前收到消息,在家里等候多时。她把苏红息和苏紫衣安置到月合小院附近的房间,方便师徒三人串门。
宝贝侄女后继有人,云沧司农自是开心的。
只是瞧见某个黏糊糊贴着宝贝侄女的年轻人,她太阳穴一凸一凸的,自家小白菜终究让人拱了,心塞啊!
大家约好第二天早上出发。
这一夜,苏昌河无视云沧司农的白眼,厚着脸皮在司农署歇下。
感情最浓时分开,月合和苏昌河心绪沉闷,双双化伤感为动力。痴缠了大半夜,才精疲力尽地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铺到地面,苏昌河亲吻月合的眉心,穿戴好衣服离开。
花开两朵。
天启城的萧若风尚且不知自己被暗河惦记上了。
下了早朝,他面色铁青,直奔内卫司询查情况,“夜鸦和唐灵皇可有踪迹?”
唐怜月一直追踪此事,闻言,遗憾地摇头,“我动用了全部的手段,一无所获。”
看着琅琊王拧成“川”字的额头,他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王爷,您有没有思忖过,夜鸦幕后之人便是散播谣言之人?”
萧若风点头,“我……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