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兵兵姐。”那扎的脸颊泛起薄红,攥着衣角的指尖却悄悄松开,指节的泛白慢慢褪去——范兵兵这股爽朗劲儿,像颗温吞的定心丸,悄悄化开了她心里“融入新环境”的惶恐。
余顺对着屏幕说了句“你们回头再聊”,便匆匆挂断视频。
转身时,正撞上古丽加娜提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他心里门清,主动开口:“姐姐放宽心,单看兵兵姐就知道,我身边的人从没有善妒计较的。
而且我对那扎的心,绝不是一时兴起。
等叔叔手术顺利、身体养好了,我就跟二老坦白;现在先瞒着,是怕叔叔眼下的身子,未必能接受那扎跟着我。
但不管怎么样,我绝不会放开那扎的手。
你们在燕京住些日子就知道,我身边的人,从来不会受委屈。”
古丽加娜提张了张嘴,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暂且相信——父亲还病着,要是此刻捅破那扎和余顺的事,万一父亲受不住刺激,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吃饭喽!”门外传来阿依古丽的呼唤声。
古丽加娜提临出门前,还悄悄拉住那扎,压低声音叮嘱:“你看你老板的眼神收着点,都快黏在他身上了,别让爸妈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