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早已摆好了菜,大盘鸡的油香裹着孜然的辛气漫满客厅,连余顺都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四人围坐在小方桌旁,艾力没什么胃口,却还是强撑着精神陪余顺说话,自家酿的奶茶续了一杯又一杯,话里话外都是感激;
阿依古丽给余顺倒上伊犁特曲,还不停给余顺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到了别的地方,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新疆味道”;
那扎坐在余顺身边,时不时帮他剥颗糖蒜,指尖捏着蒜皮的动作轻缓,眼底的甜意像浸了蜜,怎么掩都掩不住。
饭还没吃完,阿南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飞机已备好,随时可起飞。”
一行人没带多少行李,余顺说缺了什么,到燕京再买就好。
黑色商务车平稳地滑向机场,夜色裹着车窗外的灯影向后退,很快抵达停机坪——银灰色的私人飞机卧在那里,夜色里泛着冷润的光,舷梯旁的地勤人员早已等候在旁。
余顺扶着艾力上舷梯时,特意放慢了脚步,掌心稳稳托着老人的胳膊,力道轻缓得像捧着件易碎的老物件。
阿依古丽看在眼里,忍不住拉过大女儿,声音里满是赞叹:“多好的后生啊,不光有本事,心还细。
难怪新闻里说,有那么多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