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冀礼闻言却眼神闪烁,这话听在他耳朵里,就变成:想让她行礼,就要等他做了皇帝才能让她行礼。
这是不是说,在护国公府的眼里,他有为君之能?可做帝王之尊?
裘冀礼一瞬间就心情澎湃起来,热血沸腾,好似已经看见护国公府的那几个硬骨头,在朝他磕头行礼,高呼“万岁”之景。
这一刻,对于把大儿子藏起来,跟他作对的月曦欢,他都觉得顺眼了点。因此,当下,他也愿意给对方一点面子,好让对方知道,他还是很愿意跟护国公府交好的,只要护国公府不再跟他作对就行。
故此,他脸上硬是挤出一丝不太自然地笑容来,道:“小郡主,你说的对,先帝既允你特劝,本王自不好让你行礼。”
又假装刚看到这里的情形,连忙询问起来。
况家姑娘知道这是摄政王,是自家的贵人,也是她爹的靠山,见了他如同见到救星,立刻哭诉起来。
当然,说的都是她被弄脏衣服,她这个郡主却要偏袒始作俑者,对她这个受害者“重拳出击”的各种刁难。
总之就是,怎么对她有利怎么说,对她无利的,比如那丫鬟,不过一句“护主心切”就一语带过,好像她真是什么刁难任性,无礼搅三分的恶毒女一样。
裘冀礼听后,看了看月曦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况庭的女儿这么大胆,当着他这个摄政王的面,当着当事人的面,都敢说谎话?!
不过心底也不喜这姑娘,把他当傻子糊弄,这是没把他当回事儿,还是觉得他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至于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卖花的小姑娘哪去了?
裘冀礼不在意,其他人也不在意,因为都知道,事情到现在,况家父女犯的是月曦欢这个泽曦郡主的忌讳,与那小姑娘已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