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三堂共主令牌

之前总觉得 “共主” 就是个名头,弟兄们认我,是因为王少、阿洛和铮哥的情分,可现在有唐联当副共主,三堂的事慢慢理顺了,要是有块像样的令牌,弟兄们看着也安心。可怎么设计呢?要把青龙、朱雀、玄武都刻上去,三个神兽挤在一块会不会太乱?

我捧着水杯,掌心被暖得发僵,眼睛却死死盯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 水珠顺着杯身慢慢往下滑,像极了我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全被 “三堂共主令牌” 的念头填得满满当当。

心里反复琢磨着令牌的模样:朱雀是火性,该刻得张扬些,翅膀得张开,羽尖要带着点凌厉的弧度;玄武属水,性子稳,化成玄鸟时就得收敛些,尾羽垂得平缓,像贴着水面掠行;而青龙得立在正中间,龙身盘成个圆,既撑得起 “主心骨” 的样子,又能让左右的玄鸟刚好贴住龙鳞 —— 这样一来,朱雀的烈、玄武的稳、青龙的威都在一块令牌上,一眼就能看出三堂是拧在一块的,既不杂乱,又透着股规整的劲。

越想越觉得可行,连手指都跟着有点发颤 —— 到时候把那三块黑檀木令牌还给他们多好:王少拿到朱雀令牌,还是那个能跟弟兄们勾肩搭背、把朱雀堂管得热热闹闹的堂主;阿洛握着他的青龙令牌,依旧是那个话少却靠谱、能镇住青龙堂旧部的主心骨;还有铮哥,等他回来,把玄武令牌递给他,告诉他 “玄武堂还是你熟悉的样子”,他肯定会高兴;唐联也得有个像样的信物,不用太张扬,或许做个银质的副共主牌,上面刻个简化的 “三堂纹”,配着他的性子刚好。而我,就带这块共主令牌,不用再揣着三块沉甸甸的木牌到处跑,多顺理成章。

“那个…… 那个那个……” 我张了张嘴,声音刚冒出来就有点发虚,像被窗外的风轻轻一吹就晃了晃,半句也没连成串。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卡住,手指下意识地抠着玻璃杯沿,冰凉的玻璃边缘硌得指甲盖都泛了白 —— 我该怎么说啊?总不能直接说 “我想做块三堂共主的新令牌” 吧?万一他们觉得我闲着没事瞎折腾,或者觉得这想法太荒唐怎么办?

唐联正低头把保温桶的卡扣扣紧,眼角余光瞥见我这副攥着杯子、嘴唇动来动去却没声音的紧张模样,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身子往我这边凑了凑,声音放得轻轻的:“怎么了?看你这架势,像是有要紧事,别憋着,跟我们说就行,不管是啥,咱们一起琢磨。”

他这话一落,王少也立刻凑过来,手机往口袋里一揣:“对啊对啊!有啥话你就说,是不是想让我们帮你带什么东西?还是觉得汉服店没选好?” 詹洛轩也停下了手里整理病号服的动作,目光落在我紧抠着杯沿的手上,没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附和唐联的话。

我看着他们三个都盯着我,心里又慌又急,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念头 —— 小学的时候,我不是挺有画画天赋的吗?那时候美术老师总拿着我的临摹作业给全班看,说我画的动画片人物,连眼睛的高光位置都跟打印的一样准。后来忙着管堂里的事,画笔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可画个大概的轮廓应该还能行吧?说不定把脑子里的令牌样子画出来,他们一看就懂了,比我干巴巴地说要清楚多了!

想到这儿,我突然来了底气,猛地松开抠着杯沿的手,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声音都拔高了些:“拿纸笔来!我画给你们看!”

王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从自己的背包里翻找:“纸笔?有有有!我上次帮老师抄作业,包里还剩了个速写本和几支笔!” 说着就掏出个小本子和一支黑色水笔,飞快地递到我手里。

詹洛轩还特意帮我把床头的小桌子拉过来,调整到我坐着舒服的角度,又把台灯往本子上方挪了挪,暖黄的灯光刚好照亮纸面。我握着笔,指尖还有点发颤,低头看着空白的纸页,深吸了口气 —— 不管画得好不好,先把脑子里的样子画出来再说!

笔尖落在纸上,先画了个圆圆的令牌轮廓,然后在中间慢慢勾勒青龙的样子:龙身盘成圈,龙首微微抬起,鳞片不敢画太细,只敢用简单的弧线表示;接着在青龙左边画玄鸟,翅膀张开,尽量画出朱雀的凌厉感;右边再画一只玄鸟,尾羽垂得平缓些,代表玄武的沉稳。画到一半,觉得玄鸟的翅膀有点歪,赶紧用指甲轻轻刮掉,重新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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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凑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点头:“哎?这是…… 令牌?中间是青龙,两边是啥?看着像鸟?”

我没抬头,手里的笔没停:“左边是朱雀变的玄鸟,右边是玄武变的玄鸟,绕着中间的青龙,这样就是三堂在一块的样子…… 我想做块三堂共主的令牌,到时候把你们的堂主令牌还给你们,我自己带这块,你们觉得…… 行不行?”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问出口,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台灯的暖光里。画到一半的玄鸟翅膀还歪着,墨痕晕开一点,像我此刻没底的心情,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笔杆。

唐联先凑到纸页前,弯腰盯着画看了几秒,指尖轻轻点了点中间的青龙:“青龙在中间当主心骨,两边玄鸟分属朱雀、玄武,既显得出三堂一体,又没乱了主次,这想法挺好啊。” 他抬头看我时,眼里带着点惊讶,还有几分认可,“你这脑子,倒是把细节都想到了。”

王少也凑得更近了,手指在纸上戳了戳左边的玄鸟:“左边这只翅膀张得这么开,一看就是咱们朱雀堂的劲儿!右边这只稳当当的,像玄武堂的性子。哎,那我原来的朱雀令牌还能要回来不?我还想留着当念想呢!” 他这话一出口,倒让我松了口气 —— 原来他没觉得这想法荒唐,反而惦记着旧令牌。

我赶紧点头:“当然能!到时候新令牌做好了,就把你们的堂主令牌都还给你们,你还当你的朱雀堂主,阿洛当青龙堂主,铮哥回来也能拿回玄武令牌。阿联哥,我也给你做个副共主的信物,不用这么大,就做个小银牌,上面刻个简化的三堂纹,配你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