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洛轩一直没说话,此刻才伸手拿起速写本,轻轻翻了翻纸页,目光落在青龙与玄鸟衔接的地方:“青龙的龙鳞可以再画得规整些,玄鸟的翅膀尖可以和龙鳞嵌合,像我之前给你的小银令牌那样,这样更显默契。” 他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认真,“铁匠铺那边,我认识一个老匠人,他擅长刻这种精细纹路,到时候可以带你的画稿去问问。”
我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笔差点掉在纸上:“真的?那老匠人能做出这样的令牌吗?我还怕画得太乱,没人能做出来呢!”
“放心,” 詹洛轩把速写本还给我,指尖轻轻碰了碰纸页上的青龙,“他之前给我做过青龙令牌,连龙爪的细节都能刻出来,你这画稿虽然简单,但他一看就懂。”
唐联也跟着点头,指尖还在速写本上轻轻划了下令牌的轮廓,语气里满是认真:“要是需要选材料,我跟你一起去挑。黑檀木太沉,你平时揣着不方便,共主令牌用紫檀木刚好 —— 颜色深显庄重,分量也轻,拿在手里不费劲,再让匠人在边缘包层银边,既好看,也不容易被磨花。”
王少听得眼睛都亮了,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拔高了些:“等令牌做好了,咱们必须找个日子好好办一场!把三堂的核心弟兄都叫到朱雀堂的场子来,你把我们的堂主令牌亲手还回来,再亮你的共主令牌,让弟兄们都认认这新信物!到时候我去喊张叔,让他做两笼刚出笼的肉包子,再弄点热乎的豆浆,热热闹闹的多好!”
我看着他们越说越起劲,心里也跟着热乎,可刚想点头,就觉得身上的病号服有点薄,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 突然想起自己的装备包还在学校后门的储藏柜里,里面就两件薄卫衣,现在冬天穿肯定冻得慌。
“那也等明年再说吧。” 我赶紧摆手,把话题拉回来,“我这肖爷装备包里就两件卫衣,都太薄了,现在冬天穿着冷得要命。对了阿联哥,你有空的话,帮我去学校后门的储藏柜把装备包拿回来呗?暂时先放你那儿,等我出院了再去拿。”
我顿了顿,又想起包里还有包没拆封的黄鹤楼,是之前帮弟兄们跑腿时顺手买的,一直没来得及给唐联:“里面还有一包黄鹤楼,你自己抽着吧,不用给我留。反正令牌的事、聚的事都不急,等开春天气暖和点,我身体也养好了,咱们再慢慢办,现在先把眼前的事弄好再说!”
唐联立刻点头应下,指尖还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里满是让人安心的笃定:“行,我等下就去拿,储藏柜的位置你之前跟我说过,错不了。拿到包我先放我住处的衣柜里,里面的卫衣叠好,小本子和烟单独收在抽屉里,等你出院直接去我那儿拿就行,保证一样都不少。”
他刚说完要转身去收拾东西,我肚子就不合时宜地 “咕噜” 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我脸一热,赶紧揉了揉肚子,把话题从装备包上挪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知道啦知道啦!不说这个了,我饿了,中饭还没吃呢!你们光顾着跟我聊令牌和汉服,自己不饿吗?赶紧吃饭!”
王少一听 “吃饭”,眼睛立刻亮了,摸了摸肚子:“哎别说,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饿了!早上就吃了个包子,现在肚子早空了。洛哥,咱们去楼下食堂看看?听说医院食堂今天有红烧肉,还有你爱吃的清炒西兰花。”
詹洛轩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一点了,确实到了饭点,便点头:“行,我去食堂买,你们想吃什么?静静只能吃清淡的,我给你买份蔬菜粥和清蒸鱼,再要个炒青菜。” 他转头问我,语气里带着点细致的考量,“粥要稠点还是稀点?鱼要不要去刺?”
“稠点的粥,鱼帮我去刺!” 我立刻回答,眼睛都亮了 —— 住院这几天吃的都是白粥咸菜,早就想尝尝食堂的清蒸鱼了。
唐联也跟着说:“我跟你一起去食堂吧,顺便帮你拎东西,人多的话还能快些。小静你在这儿等着,别乱动,我们很快就回来。”
我乖乖点头,看着他们三个准备出门,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阿联哥,你等下拿装备包别急,先跟他们一起吃饭,吃完再去也不迟,别饿着肚子跑!”
唐联回头冲我笑了笑,挥了挥手:“知道了,先吃饭,放心吧。”
王少也跟着晃了晃手机:“等下给你拍红烧肉的照片,让你解解馋!” 说着就推着詹洛轩往外走,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在枕头上,摸了摸肚子,心里暖暖的 —— 有人记着我的饿,有人想着我的装备包,还有人操心我的饭菜,这样有人惦记的日子,比当 “肖洛翎” 时孤零零扛着一切,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