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踹门而入,正好瞧见眼前这一幕。

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只穿着轻薄大红肚兜短裤,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楚宁歌勾起嘴角,眼神落在床上满脸惊怒,见她看过来,顿时不知所措的脸上。

“阿宁,你听我说,这个女人她算计我。”

赫兰夜是真生气,千防万防,没料到在自己家里还遭了暗算。

恶心也是真恶心,不光对人恶心,对事更恶心。

他的好母亲……

果然不该对她有半点期待,他早该明白的。

狠狠闭了闭眼,再睁眼一脸肃然。

“来人。”

“属下在。”

“此女,以下犯上,茶水中下毒,暗害于本王,按律当诛,拖下去!”

“是。”

一个黑衣暗卫,拽起江疏影胳膊就往外拖,也没管她穿没穿衣服。

江疏影吓得惊叫:“表哥,是我啊表哥,我是被冤枉的,是姑母让我给你敬茶的,也是姑母让我伺候你的啊!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赫兰夜脸色铁青:“还不堵住她的嘴。”

眼神半点不敢落在楚宁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楚宁歌走过去,见他眼皮下垂,抬起他下巴:“怎么,做亏心事了?叫人给碰了?这么不敢见我?”

“没有,绝对没有。”

赫兰夜心慌解释,他更怕的就是这个,他知道楚宁歌眼里不容沙子。

“我……你不信,去问暗卫,他们肯定知道。”

“他们都是你的人。”

“我真没有,不信你检查一下,我能感觉的到。”

赫兰夜着急忙慌的拉着她的手,往他衣襟里探。

“阿宁,我真没有。”

他急得眼尾都犯红了,模样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难怪被人前仆后继的惦记。

楚宁歌冷静抽回手,赫兰夜心都凉了,心底暴虐的杀意蔓延,他已经想好了,今日阿宁若不能原谅他,但凡牵涉给他下药的一干人等,以及这些蠢货暗卫们,既然活着无用,合该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