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大火气嘛。” 墨靳言不怕死地凑上前,来回踱了两步,挤眉弄眼地调侃。
“真分了?我还以为你俩就是小情侣打打闹闹,转头就和好呢。合着苏韵儿这次是铁了心,半点情面都不留啊?”
薄司宴指尖骤然收紧。
漫长的沉默后。
墨靳言也收敛了几分玩笑,语气正经了些:“憋屈吧?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把苦衷摊开说清楚?”
薄司宴垂眸,喉间轻滚,声音冷硬,带着独有的矜贵自持:“她要抽身离开,我便成全。”
他能掌控整个薄氏、搅动S城商界风云,可唯独逼不得、留不住一个执意要走的苏韵儿
墨靳言见状,立马又切换回嬉皮笑脸的模样,还故意垮起一张脸,演起了苦情戏:“也就你硬撑。再说了,我现在可是夹缝里求生存啊兄弟!”
他伸手挠了挠头,一脸愁眉苦脸的滑稽模样:“咱俩本来是平起平坐的好兄弟,结果我一不小心,把你外甥女追到手了。现在你和苏韵儿这样子,好家伙,现在我里外不是人。”
薄司宴抬眼,冷眼斜睨他,眉眼锋利矜傲,怼得干脆:“你乱攀什么亲戚?”
“安安是我外甥女,你是我兄弟。你俩谈恋爱是你们的事,别把我扯进来。”
“还有,少喊我小舅子。” 薄司宴眸色微冷,压迫感十足。
“我没你这种拐走自家外甥女的兄弟,听着碍眼。”
“别啊别啊!” 墨靳言连忙举手作投降状,连连摆手。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你可别迁怒我。”
他嬉皮笑脸地绕到办公桌旁,收起打闹,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说真的,你布了这么久的局,忍了这么久的委屈,真打算就这么算了?”
旁人或许会信他俩真一刀两断,可墨靳言半分都不信。
他甚至琢磨着要拿这事跟人打赌下注。
之所以敢肆无忌惮调侃分手这事,是他心里门儿清,这俩人压根断不开。
论懂薄司宴的心思,没人能比得过他,他俩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兄弟。
薄司宴抬眸,只有深不见底的沉敛锋芒。
他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隐忍是为了护她,却绝不是妥协。
他声线冷沉笃定,霸气十足:“我薄司宴从来不是她想推开,就能彻底推开的。”
墨靳言听完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一拍大腿:“这才对嘛!我就说你不可能这么轻易认输。”
说着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一副八卦吃瓜的样子。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行动?需不需要我帮忙?跑腿、打探消息我都行,毕竟咱俩这关系…… 哦不对,现在我还得兼安安,可不能帮你做太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