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心里咯噔一下,新刀子快得很,怕自己控制不好。但看着师傅眼里的期待,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新刀子果然锋利,在石头上走得飞快,没一会儿就雕出个大概。可越雕越觉得不对劲,跟窗台上那枚比,总像缺点啥,花瓣挺周正,就是没那股风吹的活劲儿。

“咋停了?”李叔蹲在旁边瞅着,“接着雕啊。”

“俺……俺雕不出那股劲儿。”王建军红着脸,把新刀子放下,“新刀子太快,俺跟不上心里的样子。”

“知道就好。”李叔拿起两枚平安扣,并排放在一起,“这枚用钝刀子雕的,你跟石头磨了半夜,知道它想咋长;这枚用新刀子,你光顾着快,没跟石头好好聊,能一样吗?”

王建军恍然大悟。钝刀子慢,他有功夫琢磨石头的纹路,顺着石头的性子来;新刀子快,光顾着雕得像,反倒忘了石头自己的脾气。

“师傅,俺明白了。”他拿起钝刀子,重新拿起新料子,“俺还用钝刀子雕,慢慢跟它聊。”

李叔笑了,没再说话,转身去雕自己的“惊蛰”摆件。那摆件上雕着只虫子刚从土里钻出来的样子,脑袋还歪着,像在看天,透着股傻乎乎的机灵劲儿。

中午吃饭,王婶带来个好消息:她儿子在外地开了家民宿,想从店里订一批平安扣当伴手礼,不要太规矩的,就要王建军雕的这种“带点野劲儿”的。

“俺儿子说,现在城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