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玉半晌才回过神,定了定神跟着离开。
侧殿一片寂静,华玦从帷幔后面缓缓走出,桃花美目深不见底。
勤政殿例会。
所有的内阁全部到齐,金焕俊已经伤愈,谨小慎微地坐在武将一侧。
华玦低头将奏本翻了翻,抬头扫视在座每一人,沉声说:“我们开始调防备战,我去驻防几日。”
“萧玄玉和我去。”
萧玄玉抬起头,两人视线相撞,目光都深了深,彼此心照不宣。
“过午就出发。”华玦吐字低沉缓慢。
陈吉祥瞟过去一眼,舌尖顶了顶牙,没有说话。
派兵遣将这种事,她向来不管,但是这别有用心的突然调度,肯定有问题。
她看向萧玄玉,轻轻点了点头,对方垂下眼帘,默不作声,忍下了这口气。
下了例会,内阁们站起身。
金焕俊对她悄悄挤眼,露出少年明媚的笑颜。
陈吉祥瞪了他一眼,连忙侧头瞥华玦,索幸他正低头整理奏本。
过午,华玦和萧玄玉骑着马,带着军士随从,往东部边防营出发。
摄政王银发银甲,座下白马,内衬黑色的白色斗篷,随风飘起,猎猎作响,身侧是骑着黑马冷着脸的萧玄玉。
“萧玄玉,有本王在,你休想靠近吉祥。”
这么直白的挑衅让青年一惊,他侧目看过去,对方桃花眼半垂,轻蔑带笑,薄唇勾起一个让人恼怒的弧度。
“摄政王,我是内臣,你没有资格阻止我接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