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玦失笑两声,看向前方,语调低缓却蛮横霸道:
“资格?吉祥对我言听计从,这就是我的资格,漫说你,只要我不开心,她可以永远不去见任何内臣。”
青年压着胸中闷火,平静泛冷:“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做人不要太过。”
“她就是这么偏爱我,”男人侧目对上他的眼神:“你费尽心机也做不到。”
华玦眉梢一挑,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青年气得很想一拳揍过去。
翌日,正式开始整编训练军队。
萧玄玉站在高处,扫视整齐列队,一声令下,士兵们潮水般涌动,进退有序,他举手投足潇洒自如。
校场上,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影翻飞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华玦背着手站在远处的观望台,轻哼:“还挺能打。”
夜晚,两人住在一个营帐。
萧玄玉沐浴后穿着白色长衫,披着长发,拿着一本兵书站在营帐中低头研读。
进来一个军士,张口就叫:“摄政王殿下……”
青年一转头,军士才发现叫错了,连忙改口。
华玦正从侧间出来,看到他酷似自己的身影,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
原来吉祥是因为这个原因接近他。
这个女人有点问题。
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