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他一时间做出什么决定,依旧艰难。
对于别人而言,或许就是一两句话。看似轻松得仿佛抬手。可是,如果是一个右手神经被挑断的人,你让他抬手,那不是让哑巴开口说话一样让人为难吗?
奉临醒过来这段时间,并不短。可是,太多事情压在心头。
就像一个孩子好奇这个世界,颤巍巍伸出一只手,却被一个锤子敲在手背上,血肉模糊,让这个孩子鲜血淋漓缩回手,再也不敢伸手去探索。
这一刻,他只想找个能感受到安全感的角落,缩在那,双手抱住自己,尽可能抱住。
两人默默站在路边,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一只蝴蝶落在奉临肩膀上,这才惊醒师徒两人。
重重呼出一口气,奉临艰难的卡出几个字:“那你,有事情就去忙吧!”
付庭锦眼中泪花闪闪,轻轻点头,走上前扶住奉临的手:“好,师父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两人转身走向雷婆婆小院,两两无言。
可是,付庭锦心里的大石却又悬了起来。
当晚,雷小硕抱着怀里一本书看的认真,时不时推一推眼镜,忽然,他跳下板凳哒哒哒跑到奉临身边。
小主,
一股轻风吹的脸上,奉临抬起脸:“小硕,怎么了?”
小硕举起手里的课本,意识到奉临还看不见,只好腼腆一笑,问道:“奉临大哥,这本书说,天地生君子,君子理天地。我看不懂,旁边也没有注解,大哥能不能帮我讲讲。”
一旁帮着雷婆婆挑芸豆种子的付庭锦手一顿,视线聚焦在奉临的脸上。正切药材的晚来秋也一僵,感应着目光汇聚的气息。
奉临温柔一笑,拉过小硕在身旁的板凳坐下,伸手搭在那稚嫩的肩膀上,轻声说:“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我愿意把我的理解给你说说,提供一个参考,你觉得可以吗?”
小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