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秋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怜花照常来照顾叶云舒洗漱。

期间,她说起今早听万婶子说的话,“姐姐,你知道吗?京都今天发生大事了,京都今日全城戒严,官兵四处搜捕,说是要抓一个昨夜闯承平王府的刺客呢!”

叶云舒心中了然,想来是承平王遇刺之事。

她淡淡颔首,问道:“可知官府搜捕之人,可有画像流传?”

她好奇那人是谁。

怜花摇摇头,一脸茫然:“未曾瞧见,只听说,官兵只说是个蒙面的北疆人,其余的便不肯多言了。”

不多时,怜花捧着搭配好的几套衣衫拿到叶云舒面前,让叶云舒挑选。

叶云舒看了眼,轻声道:“不必这般费心,得体合宜即可。”

怜花依言,选了一身素色锦裙。

叶云舒未施粉黛,却仍衬得她眉眼清隽,那股清雅出尘的气质却浑然天成,让人移不开眼。

忍不住赞叹:“姐姐便是这般简单打扮,也比京中许多贵女要夺目几分呢。”

承平王的六十大寿如期而至。

叶云舒坐着简陋的马车前往王府,快抵达时,有马车在排队,都是赶往寿宴道贺的权贵之人。

到了王府门前,她被引路的下人引至宴席会场,场内觥筹交错,皆是达官显贵,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因着她的身份寻常,被安排在会场末端的角落,虽位置偏僻,却恰好临近入口。

往来宾客进门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被那角落中静坐的身影吸引。

叶云舒端坐席间,神色淡然。

殊不知,此情此景的她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幽兰,周遭的喧嚣与浮华皆与她无关。

她从容自信,丝毫未因偏僻的座次而减半分。

不多时,会场入口传来一阵骚动。

承平王携一众家眷入场,紧随其后的侧妃凤氏。

侧妃目光一扫便精准落在了角落的叶云舒身上。

她心中快速复盘了一遍早已筹谋好的计划,反复确认无半分疏漏,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遥遥朝叶云舒望了过去。

叶云舒似有所感,抬眼迎上她的笑意,心中波澜不惊——她的阴谋?她早已洞悉,今日这场寿宴,谁算计谁,还未可知。

她心中明镜似的,侧妃一心想让她嫁给大公子凤胤。如今搬出李嬷嬷,说到底,还是要拿叶家的安危来要挟她。而她的破局之法,早已成竹在胸。

小主,

寿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