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时,叶云舒目光微扫,便见承平王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离席而去。
想来是昨夜听到的消息不假,承平王真的受伤了。
宴席间,一名侍女端着茶水匆匆走过,脚下“不慎”一个趔趄。
眼看茶水就要泼到叶云舒的衣裙上。
叶云舒装作不经意,微微侧身,正好避开。
那侍女踉跄着摔在一旁,神色慌乱地请罪。
“奴,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小姐恕罪!”
叶云舒淡笑摆手,未曾追究。
可没过多久,又一名侍女捧着汤羹而来,同样是“不慎”冲撞,滚烫的汤羹溅上了她的裙摆,虽未烫伤,却也狼狈不堪。
叶云舒心中微叹,——这是躲不过的剧情啊!
早已在一旁留意全程‘意外’的秋棠连忙上前致歉,恭敬地请她去偏房更换衣物,叶云舒故作无奈,点头应允。
转身之际,她眸底掠过一丝精光,不动声色地对身侧的惜玉递了个眼色。
惜玉心领神会,表示要去马车上取干净衣衫,带着怜花一同离去。
叶云舒独自走进那间备好的偏房,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萦绕鼻尖,经久不散。
她循着香气走到香笼旁,果见一只小巧的银盒中正袅袅升起白烟,那甜香便是由此而来。
不过片刻,她便觉体内一股燥热翻涌,滋生出难以言喻的欲念,心中冷笑一声——好一个催情香,侧妃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抬手将银盒中的香碾灭,甜香渐渐消散,而后她来到床上趴下,假意晕厥过去,耳畔却时刻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脚步声缓缓靠近,紧接着便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叶云舒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怜花探过来的目光,二人眼中皆是了然。
又过片刻,惜玉扛着一个女子快步进来。
叶云舒让怜花把将地上昏迷的男子抬到了床上。
她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大公子凤胤,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暗道:这个傻子,究竟是看上她什么了,执念如此之深……
她示意惜玉将那女子也安置在床榻之上。
一切妥当,叶云舒带着惜玉与怜花悄然从后窗离开,独留昏迷的孤男寡女在床榻之上。
三人刚走没多久,侧妃便带着一众诰命夫人浩浩荡荡地赶来,身后跟着一个神色慌张的丫鬟,口中不停禀报道:“侧妃娘娘,不好了,大公子方才误入一位姑娘的换衣房,奴婢拦都拦不住!”
侧妃故作焦急,一把推开房门,待看清床榻上的人时,脸色骤然一沉,眼底怒火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