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折子下来了就说明这时间确确实实过去了很多天。
宁元昭解决了疍民这个心头大患,在他们全都成为海盗之前把人全部给弄上了岸,他本人甚是愉悦。
“这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嘛,为什么这么多年就让人家全部在水上漂着。”宁元昭回了家大肆吐槽。
“因为你不是既得利益者。”计一舟一语道破。
一些官员会借机盘剥疍民,收取“上岸费”或限制其自由,以维持既得利益,先前那个小县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疍户上岸除了他们本身就没钱上岸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上岸之后有的人就捞不到油水了。
捞不到油水的同时又要担心疍民上岸后难以管控,可能成为流民或引发社会问题,从而消极对待。
“哎~”宁元昭吐出一口浊气,显然比前些日子看起来要高兴得多,“接下来就可以安排丰林那边的橡胶事宜了。”
“你还没安排呢?”计一舟震惊,“这都过去这么久了。”
“没时间啊,我前些日子不一直忙着大清洗吗?”宁元昭说:“后边有制定疍户上岸的规章制度,一时间就忙完了,而且我也是这几天才搞清楚橡胶要怎么收割的。”
“不就是在树上割一个口子让它自己流下来吗?”计一舟问。
“是,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宁元昭笑笑,“但是有很多要注意的细节,我就在研究那些东西呢。”
“那你研究明白了没?”计一舟问。
“算是明白了吧。”宁元昭说:“之后我可能还要去丰林几天,又不能待在家里了。”
“这多大点事儿啊。”计一舟毫不在意:“刚好我也准备跟你说呢。”
“嗯?”
“王山找好海产工坊的地址了,前些日子让我在舆图上看了看,现在工坊已经建成了,准备招人啊,他让我去看看,我确实在家待得太久了,所以就答应了,我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跟你说呢,这下刚好,咱俩都不在家。”
宁元昭听完先是一愣,随后揉了揉计一舟头顶的丸子,“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