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听上去有气无力,嗓子都是哑的。她大概说了事情经过。
说是有个男孩在学校跟陆展起了冲突,这几天两人一直在打架,今天上午那个男孩子从天台跳了下去,还留了一封遗书,声称自己是被陆展逼死的。
陆夫人被叫到学校去的时候,那个男孩还在医院抢救,晚上就传来了死讯。
“现在展展已经被拘禁起来,国家对校园霸凌这块原本查的就严,他虽然没有超过16岁,但有这样的黑历史,这辈子基本上就完了。”陆夫人说。
她的声音嘶哑里带着哭腔。
在宋清殊的记忆里,连陆先生去世,陆夫人都没有失控成这个样子。
陆展是陆夫人往后余生最大的希望,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不只是陆展,陆夫人这辈子也就完了。
本以为今天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没想到有这样波澜起伏。
宋清殊先自行稳住情绪。
“干妈,你别急,我现在过去找你。”
她一边迅速换衣服,一边拿了车钥匙往外走。
夜里11点多,宋清殊的车开进陆家老宅。
老宅的灯亮着,明明那么多佣人,大家也都没睡,但氛围一片死寂。
陆夫人坐在前厅的沙发上,一脸的茫然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