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殊进去,在旁边坐下,之后伸手抱紧她。
“我的孩子我了解,他干不出这种事来。”陆夫人把头靠在宋清殊肩窝,喃喃自语。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她。
如果陆夫人是个毫无良知,泯灭人性的人,她根本不会这样忧愁。
陆家有钱,又不从政,陆展又是未成年人,出这样的丑闻,如果陆夫人愿意拿钱摆平,只要跟对方家属去谈就好。
一百万不行就一千万,一千万不行就一个亿。
闹得人尽皆知,无非是把陆展送出国消停几年,之后再改头换面回来。
股票跌了就跌了,也不是什么毁灭性的打击。
可不是这样的。
陆夫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会办出这种事,在她眼里,如果陆展真的这么做了,那他的人生就已经完了。
“我也相信不是展展做的。”宋清殊说。
“先好好睡一觉,有我呢,明天我去跟校方沟通。”
当晚,宋清殊和陆夫人又睡在了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