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胡城,不远处。
林川一脸自信与从容。今晚夜袭战,他势在必得。
“军师,都安排妥当了吗?”林川问道。
李怀文拱手回道:“主公,您就放心吧!我们偷偷兵分数路向林胡城出击,此外,为防止默咄逃跑。
以三百人为一组,组成四组骑兵隐藏于暗处,分别守四个方向,一旦发现默咄的踪迹,就一起分进合击,默咄就是插翅都难飞。”
林川微微一笑,“军师做得好,默咄对我们很重要,下步还有很多计划都指望他,他可是我们一笔大财富啊!”
一夜过后,林胡城都是硝烟。
林川并不是个残忍好杀的人,他没有进林胡城,即使用脚趾头猜想都知道林胡城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他不太愿意见到惨烈的景象。
但是林川并不反对将士们这样做,这个世界本就奉行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假如这帮胡人来到中原劫掠,恐怕中原人的结局会更加凄惨。
杀戮与流血造成的民族仇恨,唯有依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还回来,别无他法。
眼前的世界,以德报怨的结局有多少令人满意,恐怕最后都会演变成东郭先生和狼、农夫和蛇的故事。
凝望着林胡城,林川的心一点一点逐渐变得坚硬如铁。
若要谋夺天下,就必须要有颗强大到漠视一切生死的心,广袤的疆域是靠铁蹄勇往直前踏出来的,无上的权势是靠累累骸骨堆积起来的。
乱世,就需遵从乱世的法则,它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任何人,帝王将相、贩夫走卒,谁都会在网中,根本无法逃离。
老远的,夏侯韬屁颠屁颠地跑来了,林川笑道:“瞧你那样,我就知道事情办成了吧?”
夏侯韬喳着嘴,回道:“军师果然是神机妙算,我军突袭不到半个时辰,林胡太子默咄就带上随从急慌慌地往娄烦奔去,被我们数路夹击,一网成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