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翻身下马,拉着李怀文与夏侯韬的手,笑道:“两位彻夜未眠,才有今日之功呀。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太子默咄,这个坑爹的家伙。”
听见林川说出“坑爹”这么新潮的词语,李怀文一时间有点不明白,询问道:“主公,您说的坑爹?这是何意?”
林川笑道:“军师,你想想呀,默咄是个什么样的人,林胡王养了个这样的儿子,迟早会被默咄害惨,这不就像默咄亲自挖个坑,把他爹给埋了。”
一旁的夏侯韬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回道:“主公,您真会打比方,这个比方,牛。”
三人一起来到一顶不大的帐篷边,望着四周戒备森严,里三层外三层的,林川问道:“夏侯老小子,就是这里?看守一个默咄,用得着这样的吗?”
夏侯韬嘿嘿笑道:“主公,您不是说了嘛,默咄可是一笔大财富呀,我还不得把他给看严实了。”
林川笑道:“恩,有理,走,进去看看。”
帐内很昏暗,默咄卷曲着身子,躺在帐角一处干草堆边,浑身沾满了污泥,尤其是头上,居然还粘着一朵草原特有的洁白的小花,很显然,是昨夜突围时不慎弄到了,恐怕摔了个狗啃泥!
默咄目光黯然,神情很颓废。
林川不禁说道:“夏侯韬,让人改善一下他的生活吧,照这样下去,恐怕咱们等到林胡王回来,他就嗝屁了。”
李怀文走到默咄的身边,很仔细地观察了一小会儿,回道:
“主公,我看默咄的气色不太好,身体也很虚弱,应该是长年沉迷酒色的缘故,如果再不加以调养的话,估计也就这两三年了吧!”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听到李怀文说自己就只剩两三年了,默咄猛然惊醒了起来,大声回道:“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本太子还没有活够呀!”
林川冷哼一声,“那是我的军师客气,说你还能活两三年,换做是本将军,若不听话,你连两三天都过不去。”
默咄更加惊恐,连滚带爬地来到林川脚下,哀求道:“将军,我真的不想死,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