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没有那么多银子,不如,”
“不如什么。”
”快点的,麻溜点,这天寒地冻得,再耽搁下去,我兄弟们可是要加收一层'暖身钱'。”
王麻子直接打断磨磨唧唧的刘知学,现在可没有时间,也不想和这人继续扯皮子了。
他们前面看女人打架可是耽搁了不少时间呢,手里的账可还有两家没走呢。
这账要是要不回来,这个年大家都别想过好了。
坊主的可是放出话了,这两日收到的账,会拿出来三成给兄弟们去喝茶的。
刘知学的脸难看的要命,无缘无故的要拿一百两银子出去,心真的好痛。
“大伯,你可以借我点银子吗?”刘知学看向了刘大同。
“这?”
刘大同脸黑了。
“我说大堂哥,你是没爹啊,管我爹来要银子。”
刘知农跑了出来骂人。
他本来想低调点做人,结果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家身上了。
这人?
王麻子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的刘知农,他感觉有些眼熟,但是自己确定以前没有见过此人。
可能是和刘知学是亲戚的关系,长的有些相像吧。
“老二你怎么说话的!”刘老能不乐意了。
“五叔,我打小就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瞅见那些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就憋不住火,非得出来骂几句才舒坦,不然心里头那股子气就散不去。”
刘知农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拇指使劲挖着耳屎,翻了个老大的白眼,那副痞样看着就欠揍。
末了,还把沾着耳屎的手指朝着刘知学就是一弹。
刘知学赶紧往后一躲,被自己这个糟心的二弟给恶心坏了。
“大哥,这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确实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出来。”
刘老能也不搭理自己这个白眼狼的儿子,转头给刘大同卖着可怜。
“我堂哥当了十多年的教书夫子了,每个月可是有二两银子和米粮拿的,怎么会没银子?”
刘知农压根不给亲爹卖可怜的,直接点出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