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李二狗扯着嗓子在人群里喊起来。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二狗。
“这刘知学,仗着自己是夫子,平日里架子端得比天高!”
“也不想想,他每月拿的月钱、领的粮食,哪样不是从咱们大家伙口袋里掏的?”
“你们瞅瞅他那身行头,穿得人五人六的,还有那块玉佩,我可瞧见了,就那成色,最少值这个数!”
说着,他伸来八根手指晃了晃,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唾沫星子横飞。
瞧这架势,李二狗显然是跟刘知学结下了大梁子。
这不逮着机会就跳出来,一门心思要给刘知学难堪,添堵。
“二狗兄弟是个明白人啊!”
刘知农呲着大牙,上前去拥着这个好兄弟李二狗的肩膀,很是开怀。
“五弟,我这边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况且耕儿这孩子要考县试,这联保的人还没有找好,还需要花费银子去打点。”
刘大同一脸的难为,直接在众人面前说着自家的难处。
“刘知学,快点,老子我还忙着呢,可没有功夫听你们在这里打嘴炮!”王麻子明显是不耐烦了,大声呵斥着。
“大哥,咱们也别和他们废话了,兄弟们都冷的很了,去他家暖和暖和!”
王麻子身后的小弟们也等的不耐烦了,这又不是啥娘们,根本就没有想看下去听下去的欲望。
“妈个老子的!”
王麻子满脸狰狞,腮帮子上的横肉高高鼓起。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刘知学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整个人举到半空之中。
“松手…松…手…”
刘知学脖子被大手卡着气,脸被憋痛双脚离地,脚在空中胡乱蹬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快放开,快开我儿子。”
刘老能和大田氏惊呼的冲过来。
王麻子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手臂高高扬起,作势就要把刘知学狠狠往地上掼去。
众人被吓懵了,呆呆的看着,有些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拿!”
刘知学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从嗓子扯出了两个字,下面一股热流夺腚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