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农,你给他们说说。”
刘大同有些无奈,伸手拍了拍在一旁正挖着鼻孔的儿子。
刘知农瞥了眼亲生爹娘,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们啊,有一个考试作弊,被关进去了。”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都愣住了。
“你胡说!”
大田氏一听就急了,又要往前冲。
“伯文不可能作弊的,到底咋回事!”
刘老能一把拽住自家老婆子,严厉地盯着刘知农。
“若是不信,可自己去镇上打听。”
“那天考场外面,可是有好多人都瞧见了。”
刘知农给众人描述着细节。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刘老能脸色难看的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老头子,老头子。”大田氏吓的惊呼。
一阵的鸡飞狗跳之后,众人都散了。
“知农,你看可不可以去寻一下铁哥儿,有没有法子把他们俩弄出来。”
刘大同想了又想,开口道。
“爹,铁哥儿就是个入赘的,他能有什么能耐?”
“再说了,你有银子去打通衙门的上上下下?”
刘知农不高兴的问道。
“那,”
“爹,人家有个夫子老丈人,用的了咱们去操心。”
刘知农打断了刘大同后面的话。
“唉,这都是些什么事情。”
刘大同一听也是这个理,只能摇摇头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刘耕书待在房间里看《史记》,压根没出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