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刘勤便回了镇上。
刘老能晕倒后也没有再来过刘大同家里,连着最闹腾得大田氏也没有过来。
过了两天。
刘知学带着刘伯文回了百家村。
等刘耕书几人知道,都已经回来三四天了。
“耕儿,你给娘说说那个梦。”
刘知农带着牛枝花来寻自家小儿子。
“啊,好。”
刘耕书把画面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嗯,我阿爹确实还活着。”
牛枝花听后有些淡定,却又吃惊自家儿子竟然梦到。
“那,耕儿梦到都是真的!”
刘知农吓的面容失色。
“怎么可能,梦都是反的。”
牛枝花安慰的摸摸自家男人的脑袋。
“耕儿,你这个梦可还对别人说过?”牛枝花扭头问道。
“阿爹和哥哥知道,现在阿娘也知道了。”
刘耕书回应道。
“你外祖父还活着,这是真的。”
“他后来也确实续弦了,不过你舅舅入赘木家并非是被那女人逼迫,而是自愿的,也幸亏入赘了,不然肯定……”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刘耕书和刘知农都明白。
“阿娘,难道外祖父娶的继室来过咱们这儿?”刘耕书追问道。
“不是她,是我阿爹的手下找来的。”
“那时候我满心欢喜,毕竟阿爹尚在人世,还成了将军,我和阿弟终于又有亲人了,可哪能想到……”牛枝花陷入回忆之中。
“那,其实是外祖父不想让阿娘你们回去吗?”刘耕书带着疑惑问道。
“嗯,就是他。”牛枝花笃定地说道。
刘耕书不再言语,他发现事情与自己之前的所见所想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