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草民知晓,民妇也知晓。”
刘知田和崔氏低垂着头,相互对视一眼,带着几分畏惧,跪在地上小声应和着。
“丁柳柳,这手帕从伯武房中所得,又被药物浸过,如今种种迹象都指向你,你作何解释?”
王县令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紧紧锁住丁柳柳,继续追问道。
“大人,此事奴家真的一无所知啊!奴家冤枉……”
丁柳柳面露惊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连连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声音颤抖的喊着。
“哼,丢了?哪有这般巧的事?”
王县令冷哼一声,显然没被这说辞轻易糊弄过去。
“奴家真的不知道,这,为何会出现在伯武的房间里,可这人真不是奴家杀的。”丁柳柳心中一紧,磕着头回道。
“就是你谋害我孙儿,用那帕子迷了他心智,然后杀了他!”
大田氏一听,又在旁叫骂起来,衙役忙又制止她。
“哼!现下一桩桩、一件件事都透着蹊跷,你们也都别再装傻充愣。”
王县令目光如炬,仿若能洞察人心,他猛地一拍醒堂木。
“啪”的一声巨响,仿若一道炸雷在公堂上爆开,惊得众人一颤。
“你们且好好瞧瞧,刘伯武这伤口,出血量如此之多,明眼人一看便知绝非正常死亡。”
“再看这下葬时,居然还特意换了衣物,种种行径,分明昭示着你们心里都门儿清,刘伯武是死于他杀。”
“既已知晓,为何还要火急火燎地将他匆匆掩埋?你们是想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众人皆是一惊,跪在地上谁也出声。
“来人,上刑!”
王县令也不磨叽了,冷着脸开口让衙役上板子。
本来想装沉默的众人,纷纷磕头求饶,可惜王县令压根不带抬眼看的。
除了小田氏昏迷不醒没有上堂,刘狗顺太小免了板子。
跪着的刘老能一家人,包括站在中间的刘知学都被压在地上挨了几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