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明将包裹递到刘耕书手中,语重心长地说着。
“科考的知识不能丢,水利的学问更要精进,南方的旱情复杂,这些书籍里或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思路。”
刘耕书双手接过包裹,眼眶微微泛红,“夫子,谢谢您,您为我想得太周到了。”
“傻孩子,跟为师还客气什么。”
“这一路,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不要硬扛,记得给为师写信,为师定会全力相助。”
林启明微微摆手,目光中满是慈爱。
“夫子,我记住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带着好消息回来见您。”刘耕书郑重地点点头道。
两人又叮嘱了一番,林启明才离开刘耕书的房间。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庭院,刘耕书就早早洗漱完毕后了。
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行囊,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物品。
此时,福伯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在门口等候。
林启明也早早起来,站在门口,眼神中满是不舍。
他走到刘耕书面前,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耕儿,此去一路顺风,为师等你凯旋。”
刘耕书深深地向林启明鞠了一躬,“夫子,您多保重身体,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刘耕书透过车窗,看着林启明和福伯的身影越来越小,把车帘缓缓放下。
京城的一座府邸中。
曹祭酒正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大人,您真的相信那个毛头小子能解决南方的旱情?”吴司业一脸疑惑的问道。
哼,他能不能解决旱情,我并不关心。”
“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他远离京城,免得在我眼前碍眼。”
“而且,如果他真的能立下大功,我也能跟着沾光。”
“要是他失败了,那也正好让他知道,在这朝堂之上,不是谁都能轻易出头的。”曹祭酒冷哼一声道。
吴司业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低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